静竹不敢放开这段保护她生命的栏杆,想听也听不清楚。
片刻,厉苏辽走回来的时候已没了刚刚的轻松,眉头微拢,这一副表qíng,叫毛躁的钟静竹怎么受得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然而他的眉头更皱了,钟静竹急了,抓着栏杆的双手该抓在厉苏辽的衣服上:我不信,快说!
飞机刚刚与飞鸟发生了碰撞,很有可能会因为失去平衡而坠机。厉苏辽吞吐一番,钟静竹面孔一下子白了,小鸟撞飞机那是相当经典的一个物理题,当年她一边计算一边笑,可当她身临其境,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真的假的?到这个时候,钟静竹尚有一份理智去怀疑,目光落在飞行员背上,只见他正一手把着放向,一手胡乱地将身后的降落伞包扛起来。
那怎么办?钟静竹这下是完全信了,一时手忙脚乱。拉住我,我们一起跳。厉苏辽一副我会拯救你于水火的样子,放在平时钟静竹肯定撇撇嘴怀疑他的用心,可是当下是生死关头,钟静竹那颗智慧有限的小脑袋怎么还能容下别的念头。
机门打开,外头的风猎猎的,都能将人chuī翻了去,钟静竹双腿抖得筛糠似的,一闭眼,将左手排进厉苏辽的大掌里,一副视死如归的神qíng。
一会儿拉这个环就能开伞。厉苏辽把她的右手按在拉环上,钟静竹的手冰凉且颤得很厉害,厉苏辽有些心疼了,不用害怕,我会一直拉着你。
两人就这么一跃而下,迎着风呼呼作响,钟静竹始终不敢睁开眼,也不知道厉苏辽在耳边说了什么,统统被风chuī散了,只能感觉到厉苏辽的手在冰冷的空气里,是最温暖的存在,不由握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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