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错乱。
没想到你真的完成了钟叔的志愿,做了警察。男人眸色很沉,不知是原本就黑还是揉进了qíng绪。
我成绩一贯不好,好的大学考不上,就是警校,也是考了两年才考上。钟静竹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心qíng就乱,被他这话一搅,心瞬间浑了。
你很适合穿警服。男人目光明明只是淡淡地在她身上扫过,钟静竹却觉得浑身发烫,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摆了。
钟静竹从小就爱套着爸爸的警服套到处乱跑,衣服太大,像个唱大戏的,街坊四邻都觉得她好笑,只他一个人会认真地告诉她:盼盼穿警服很好看。说了无数遍,她就真的信了。
姐夫,你钟静竹实在有点寻不到话题了,正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抠。都是小时候叫着玩的,以后不要这么喊了,旁人会误会。男人眉头动了动,以后,喊我的名字。
钟静竹瞪圆了眼睛,这是第一次,他竟然否定了这个称呼。这样的表qíng,是不是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似是调侃,又有浓烈的惆怅。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忘记你!钟静竹忙不迭地否认,又觉得失言了,捂着嘴不知道怎么办,那手忙脚乱的模样很是无助,却让对面的这个男人有些动容。
盼盼,我回来了。他站起身,缓缓将急着解释的钟静竹揽进怀里,他的呼吸全不像他的表qíng那么冷漠,带着灼热,蹭过钟静竹的脸,让她恍惚了片刻。
小师妹,外面那两个我都所里一个两个都是毛躁的纯爷们,进来也不敲个门,就看见里头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吓得他险些失声尖叫。
钟静竹浑身一抖,伸手推开梁池,头也不敢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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