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没有点防身的本事?厉苏辽可是你师父最得意的弟子,擒拿是一等一的好手。肖局笑起来,这一位不好伺候,好歹没闹大,也算运气。难怪他敢jiāo换人质。肖师兄恍然。
两天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日落西山头,早上出门的时候两人虽然并肩而走,不过只是手背蹭过手背的暧昧,当下却是手拉着手的亲昵状态。
厉苏辽,我以为你对我使的手段已经够yīn险了,现在一瞧,你对我真是太好了。钟静竹不知夸奖还是讽刺地那眼去瞄厉苏辽。
终于知道我对你好了?厉苏辽毫无羞愧之心,轻轻一笑,眼睛就弯成了月牙,乐呵呵地接受表扬。
欺负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好汉了?钟静竹撇了撇嘴。谁让她欺负你呢?厉苏辽笑着捏一捏她ròu呼呼的脸颊,旁人都不能欺负你。
钟静竹心跳不止,连避开他魔爪的念头都没了,任由他蹂躏自己的脸,目光亮晶晶的,厉苏辽却又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当头一盆冷水,她怎么会觉得厉苏辽是好人呢?果然都是幻觉。
好好一个约会,只开了个头,就泡汤了。钟静竹这人忘xing很大,早就不怕了,当下最苦恼的大概就是厉苏辽这一身血淋淋的,怎么才能洗gān净。
你说这血渍,洗得了吗?钟静竹心疼,好歹是方峻的一片心意,要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发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