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这地方真是杀人不见血的,入得了五月那双贼眼的,都贵得要死,最后同样视财如命的田五月都松口,肯借钱给她,钟静竹却不肯要,花自己的钱买礼物,才显得足够真诚。
最终敲定了一条蓝色的领带,钟静竹一面刷卡,一面扭头不断确定:你真觉得这个好?田五月实在有点烦了,一把夺过领带:我喜欢得很,你不要正好。钟静竹赶紧抢回去,谁说她不要。
到底是怎么样的普通朋友让你如此不惜血本?田五月实在好奇,用钟静竹的话,她可是把半间房子送出去了。
他叫厉苏辽。钟静竹还有点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谁?却不料田五月忽然大声质问。
厉苏辽。钟静竹愣愣地重复一遍,田五月jīng致的面容有点扭曲:你认识厉苏辽?是啊。她点头,在田五月qiáng大的气场之下,显得乖巧无比。
很熟?田五月面色持续变黑,一双凤眼眯起来,很是吓人啊!挺熟的。钟静竹已然震慑得半句假话都不敢有了。
钟静竹,其实吧,我觉得我们俩xing格太不合了,一点都不适合做朋友。田五月面容忽然垮下了,变回了笑眯眯的样子,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还拍着钟静竹的肩膀,咱们很有必要分开一段时间回顾一下这段层次不齐的友qíng。
啊?钟静竹傻眼了,这么突然。长则三五年,短也要一年半载了。田五月做思考状,我不联系你,千万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说我们俩认识,知道吗?
田五月,你吃醋呢?钟静竹觉得好笑,她不过提一句厉苏辽,田五月这是抽哪门子风。你就当我吃醋啊,拜拜!一边说一边走,踩着那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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