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他忽然动了一下,竟然躲开了。乔乔眼底一片失望,将被子拉高,掖了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钟静竹木讷地从电梯里走出来,穿过大厅,梁池竟然还等在楼下,见到她出来,颇为意外。
盼盼?见她眼神有点呆滞,忍不住走上去。你还在啊她看了他一眼,梁池像是偷窥被抓了正着,有些不好意思。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说完才又想起车子坏了。我都快饿死了。钟静竹表qíng轻松,声音却带着一点闷闷的压抑。
我们去吃点东西?梁池试探地问道。好啊。她qiáng笑着点头,想要掩饰心里的失落。
正是吃小龙虾的时节,两人挑了一家饭馆,并不太贵,却很有夜宵的气氛。我想要喝点酒。钟静竹提议,梁池像是没忍住,忽然起来:不行,我怕你撒酒疯。
钟静竹有点无奈,还没喝上酒,就已经涌出红晕。她酒量差果然是出了名的,小时候只舔了舔父亲的白酒,就一碗饭疯泼,把他和钟宁兰吓得。她也是借了这一次机会,在他们小区一战成名,成了孩子里的小头头。
明明我比较像爸爸,姐姐比较像妈妈,可为什么爸爸那么好的酒量却遗传给了姐姐。钟静竹拖着下巴,忽然察觉到自己失言了,悄悄看了梁池一眼,被他逮个正着。
梁池神色不变,自顾自地拉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盼盼,我说过,对于宁兰,我已经放下了,没什么好忌讳的。
其实梁池的酒量也不见得有多好,不过是三罐啤酒,他就已经醉意朦胧,脚步踉跄得厉害,靠着钟静竹,有点站不稳似的。
他现下这幅模样,钟静竹毫不怀疑会被人绑架或是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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