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踟蹰而犹豫。钟静竹闻言,忽然抬起头,因为彻夜不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纵横jiāo错。
你都看到了。他的声音不似平时的清朗,除了愧疚,竟还有些害怕在。为什么会在你这儿?钟静竹摊开手,上面躺着那枚桃核,被她捏得用力,竟然裂出了几道口子。
盼盼,我梁池很少这样吞吞吐吐,甚至避开她的目光,他一贯是坦dàng而喜欢直视别人的眼睛的,这样既不显得心虚又足够的礼貌。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钟静竹声音有些抖,听在自己的耳朵里都有点陌生。是我。梁池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gān涩的眼眶瞬间有点湿润,晶亮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不是怕我知道了,会告诉姐姐?
盼盼,对不起。梁池有点慌乱,向钟静竹伸出手,却又缩回来,不敢去触碰似的,我是害怕宁兰知道,她跳楼之后,我更加害怕。
所以明知道我那么煎熬,那么痛苦,却都不肯告诉我?钟静竹咬着嘴唇,直咬得发白,浑身颤抖。难怪姐姐看见那件外套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姐姐一定知道那是梁池的,只有她傻乎乎地蒙在鼓里,兀自迷茫。
对不起,是我的错。梁池伸手想要抱她,被她躲开了,他有点失落,宁兰的死对我打击很大。我总是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和宁兰分头去找你,甚至没有找到你,那么宁兰也不会有事。所以根本不想提。
我的清白,我的一切都是无足轻重的,在你心里,姐姐始终是最重要的。钟静竹颔首,似乎认可了他的说法,霍得抬头,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你知不知道,那两个月例假始终没有
第31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