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怎么这么重啊!瞬间,肖师兄的俊颜就肿了半边。
酒后吐真言,他现在的一言一行才最能代表他心里的想法。厉苏辽语气有点冷。钟静竹无言以对,看了看地上的肖师兄:总不能把他丢这儿不管吧?
让潘蜜来接他。厉苏辽看了钟静竹一眼,示意她打电话。钟静竹不满地看他一眼,厉苏辽勾了勾嘴角,笑不像笑的,他们俩就要订婚了,潘蜜来最合适。
钟静竹犹豫了一会儿,厉苏辽有点不耐,从肖师兄的口袋里摸出手机,翻找出潘蜜的电话打过去。
厉苏辽想把潘蜜弄来,是存了私心的,肖师兄的烂醉加上潘蜜的贼心,孤男寡女总要出点事吧,肖师兄估计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钟静竹了。
结果打过去是大堂经理接了起来,厉苏辽有点尴尬,他果然是喝多了,忘了几人将潘蜜挎包故意遗落的毒计了。
最后只能给肖师兄的父亲去了电话,厉苏辽用最委婉但恶毒的言语无意似的透露肖师兄醉得一塌糊涂,站立不能,把肖局气得呕血,火急火燎就来了。
钟静竹看着肖局同厉苏辽道谢,一转头把地上的儿子拎起来的bào躁,惴惴不安,估计一顿好打是逃不掉的
我送你回去?肖师兄弗一杯运走,厉苏辽又是那个斯文有礼的厉苏辽了。你喝了酒,我自己打车。钟静竹故意不去看他,自顾自地走下台阶。
眼看着坐进车里,厉苏辽始终不啃声,钟静竹又有点失望了,门将将关上,那头就钻进来一个人,坐得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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