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张斯玮的控制,急急地退开两步,画出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距离。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她的举动在张斯玮眼里幼稚到了极点,就算你逃得掉,你不管梁池的死活了吗?
他在哪儿?钟静竹又惊慌起来,包间里光线并不好,暗沉沉的,让她看不见周遭的环境。
做什么?张斯玮显得十分得意,他当年对我做了什么,我当然要十倍奉还。向身旁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走向吧台。
梁池是被他们从吧台后面拖出来的,闭着眼睛,应该是晕过去了,身体微微蜷起,捂着胸口,像是很难受。
你对他做了什么!钟静竹扑上去,鼻间是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梁池应该受伤了。头顶的大灯亮起来,梁池白皙的面孔上青青红红,有好几个地方破了皮。
我还没去找他算账呢,他就自己送上门了。张斯玮踢了他一脚,他当年打断我三根肋骨,我今天就要把他的肋骨全部拆了!一挥手,身边的所谓手下就要冲上来对付梁池。
钟静竹用力地将他抱在怀里,仰头警告张斯玮:我是警察,你敢伤人,我就能把你再送回去坐牢。
不提还好,一提起坐牢这件事qíng,张斯玮的眼睛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明显地凸了出来:送我回去坐牢?你倒是试试?
他大掌掐着钟静竹的脖子,很用力,再多一份力气,她的脖子就该断了。长久地喘不过气,让钟静竹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接近死亡。
张斯玮松开手,钟静竹摔坐在地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被他拉到眼前,只差半指的距离。
看到没有?这道疤,是我刚进去的时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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