蘀他掖了掖被角,你再睡一会儿。
盼盼,对不起梁池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他确实有点累了,更累的,大概是一直死守秘密的那一颗心吧。
梁父梁母过了十二点就匆匆赶来,看见钟静竹的时候,还有点意外,大概梁池从没有提起过他们相遇了吧。
叔叔,阿姨。钟静竹主动和他们打招呼,梁父一贯是严厉的,只是点了点头,钟静竹其实也习惯了他的淡漠,只是梁母一贯是笑容满面的,此刻却绷着一张脸,全无了平日里的慈爱,甚至连招呼也不和她打,便急急地走到g头。
她还记得,当年因为钟宁兰的死,梁池彻底消沉,彼时梁母已经很不高兴,觉得钟宁兰害了梁池,立刻和钟家划清了界限。后来张家因为梁池把张斯玮打伤,要起诉他伤人,把他弄进监狱。梁母觉得又是钟家害的,最后不惜举家迁往国外,就是要避钟家的晦气。
时至今日,再看到钟静竹,依旧没有好脸色。钟静竹觉得有些尴尬,梁家人态度明显,不欢迎她。
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梁池。钟静竹叹了口气,既然能照顾他的人来了,她也就功成身退了。
盼盼,阿姨有话和你说。这是梁母这么多年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有些尖锐的命令,钟静竹还是跟着她走出去。
梁母从头到脚地将她打量一遍,目光锐利得让她很是不适应,却碍于长辈,只得默默地站着。
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钟静竹硬着头皮开口,因为气氛太古怪,如果她再不说话,都快憋死了。
盼盼,有六七年没见了吧?梁母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展颜一笑,先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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