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出大门,刘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所里的匾额。
不知道,三四年还是五六年?反正最老的师兄说他来的时候,刘所已经在了。七年了。刘所那张万年不变的包公脸,竟然露出了一点笑,倒不像是高兴,反而有点像自嘲。
那是挺久了。钟静竹坐上刘所的车子,觉得刘所是个好警察,却在这样的地方好了七年光yīn。
我以前差一点就坐上重案组的组长了。刘所摇摇头,止住了这个话题,静竹,一会儿不要紧张,就当是见一见领导。钟静竹茫然地点头,觉得刘所今天有点不对劲。
原来刘所是心虚了,难怪后来一直不敢开口,yù言又止的模样。拉开包间的一瞬间,钟静竹忽然有些明白了。
对不起,静竹,师父很像回去。钟静竹不知道刘所的回去是什么意思,是回所里去,还是回到他曾提起的重案组,总之,他把她一个人丢下了。
包间里坐着两个人,都是有些年岁的,真是赶巧,还都是钟静竹见过的熟人。一位是张斯玮的父亲张新成,另一位是他的舅舅罗曾,张家最大的靠山。
钟静竹,坐。开口的罗曾,大概是常年做领导的关系,派头十足,笑容却很和气,只是并不让人觉得亲切,有些虚伪。
不用害怕,我们找你没有别的事qíng,就是想谈一谈阿玮。罗曾见钟静竹人就站着,笑容越加灿烂,你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我和张斯玮不熟。钟静竹的直截了当让罗曾有点尴尬,连笑容都收敛了不少。如果不熟,张斯玮怎么会出狱没多久,就去找了你?这一次是张斯玮的父亲开了口。
这个男人,钟静竹自觉熟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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