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塞了回去,
他看起来还真没有。韩念摇了摇一通电话都没有的手机,我可是把电话写给他了。
足足一周,她都没有等到唐亦天的电话,跨年夜晚上留给他的那句后天有空被他毫不留qíng地啪啪啪打了回来,就好像又一次提醒她韩念,你不该这么自信。
如果可以,她也想让自己傲骨铮铮,离开就再也不回来,活得比谁都洒脱,不稀罕他买走思念,不屑于花一秒钟去想起他,不过就是痛苦折磨罢了,他能承受,她一样可以。
可如今,她不得不bī着自己去自信。自信于他曾经给她构筑过一个临时的天堂。
所以我想,他没有,我可以有啊。韩念耸肩,我的初恋qíng结可深了。
贺东言的鼻血瞬间浸透了纸巾,这是要气死我的节奏啊,哎呀,不行,我头晕了
****
Paradise。J市首屈一指的高级会所,就连盥洗室都装修得豪华非常,尤其是给女士补妆用的化妆镜都自带美颜效果,韩念看着镜子里那张妆容jīng致的面孔,怎么看都不像是她自己。
最后她从包里拿出一支金色的唇膏,用一抹冶艳的红唇把镜子里的那个人彻底变得陌生又遥远。
西面临窗的第三张桌子是韩念常坐的位子,既能看见盛世大楼,又能看见政府办公厅。韩念撩起长发,对着一边的服务员说,给我一壶君山银针。
七十度的山泉水冲入盛茶的玻璃杯中,茶芽渐次直立,犹如雀舌含珠,上下沉浮。启开玻璃杯盖片,一缕白雾从杯中冉冉升起,茶香四溢。
一旁负手而立的年轻服务员怔怔地看着那片朦胧中的红唇
第2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