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挑衅的,也只有沈瑜一个。
沈瑜说着故作吃惊,哦!我想起来了,韩小姐才刚卖掉一个吊坠,那是有不少钱了。大概这种高级定制我根本不知道吧。
说着伸手去拉她对面的椅子要坐,韩念抬眼,不好意思,我想一个人坐。
沈瑜利落地坐下,单手支着腮帮微笑,人走茶凉,难得我这个老朋友还能记得你是前任韩部长的千金,不该和我拼个桌吗?
韩念曾经在J市有多风光无限,如今就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这个世界向来如此,锦上添花,或是,落井下石。只是想看她的笑话,门票很贵,不过她今天打算义演。
老朋友?我记得四年前我结婚的那天你没到场啊,连我的婚礼都没参加的人,算不上是朋友吧。
沈瑜的笑容一僵,韩念优雅地微微后倚,白亮的灯光下她一抹浅笑如画,听说沈小姐被克利翁名媛舞会取消了出场资格,即使不是朋友,我还是挺惊诧的,沈小姐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才能被取消资格啊,勾引别人丈夫吗?哦,不对,应该是未遂啊。
你以为唐亦天还把你当妻子吗!你倒还真有脸回来!
韩念却笑得愈发动人,衬得沈瑜宛如骂街的泼妇,她索xing夺过桌上的半杯凉茶就冲着韩念泼了上去。韩念一动不动,冰凉的茶水带着茶叶泼在她脸上。
韩念第一次发现,冷掉的君山银针都有沁人心脾的茶香,难怪他一直喜欢。
Paradise的经理底气十足地把沈瑜请了出去,唐先生说过,任何客人在Paradise做出失礼的行为都一律请她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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