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吃饭。
然而手机却推送了一条星江大桥坍塌的新闻。在那之前,父亲曾和她说过,那些小细节的差池根本不是大问题。看到新闻的那一刹那,她莫名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打电话给唐亦天,那是他第一次用那样冷冷的口气同她说话,他说,大桥出事,你不应该吃惊啊。
是的,全市的人恐怕都不会相信她的吃惊,作为豆腐渣工程总指挥的女儿,她应该有的反应是如何圆滑地推诿责任,如何镇定地应对各方的质问,而不是瞠目结舌。
可是不幸的是,她真的吃惊,而她更吃惊的是她丈夫的镇定。
一杯美式。对面的座椅被拉开,她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略有吃惊。看看他又看看窗外远处的浓烟弥漫。
这么快就结束了?韩念像是习惯xing地勾起嘴角笑,这样频繁的笑容让唐亦天觉得莫名地不舒服。他不喜欢她那么轻易就笑。
咖啡店的二楼是挑高加层的,略有些矮,座椅和间距也稍狭窄,他的长腿伸不开,只能侧身坐着。大概是为了参加仪式,所以他穿了一身正装,外面套了一件风衣。进了咖啡店有了暖气,他就脱下了风衣担在手臂上。
我上一次见你穿西装,还是我们结婚的时候呢。她继续笑眯眯地说。
他的眸色深了几分,你怎么没去现场?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你忘了吗?她支着腮帮歪着头冲他笑,而且,怎么这次是你跟踪我了?
自始至终她的笑容不减,从那天晚上的重逢开始,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抹笑,每一句轻描淡写,都在把他拉进回忆里。
他莫名有些烦躁和不耐,指尖轻点着桌面,韩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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