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拽着唐亦天的衣角,一脸的楚楚可怜。
唐亦天在客房坐了一会,确实觉得不如自己的卧房暖和,索xing把被子一卷,把她卷成了蚕宝宝一样往肩上一扛就从客房搬到了他的房间。
不知怎的,韩念就想到了以前皇帝宠幸妃子的场景,不过扛妃嫔的貌似不是皇上自己,而是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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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念在三天内第二次进入了唐亦天的卧房,或者说是他们曾经的卧房,这种一日千里的速度连她自己都吃惊不小。
躲在被窝里打电话给贺东言,她忍不住喃喃了一句,他也许真的还爱着我?
电话那头明显传来一声摔文件夹的声音,秘书哆哆嗦嗦地问贺先生然后就听到贺东言bào躁地把人骂了出去。
小念!爱不是这样的!爱你他当初会那么对你!你别天真了!我就说唐亦天是最坏的老狐狸了!你千万不要被蒙蔽了!知道吗!
韩念食指绕着长发,想着唐亦天方才把自己放到g上时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语调里都带着丝丝甜蜜,就算是狐狸他也不老啊
靠!贺东言更bào躁了,你你你你你这是在发花痴吗?!
呸韩念啐了一口,女人对着得不到的男人只能发花痴,我对着近在手边的男人怎么着也是发好么?
贺东言的第三波bào躁还未传来,韩念就挂断了电话。因为唐亦天走了进来。
药,还有水。他放下两盒药还有一杯热水,韩念眼波迷离地看着他,眼里写满了你喂我吧。
唐亦天拒绝了这样的眼神,转身就出去了,好像是她鸠占鹊巢似的,明明是他大张旗鼓把她扛进来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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