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如果张律师不告诉我,是不是我连他什么时候死我都不知道!唐亦天,你太狠了!你这个骗子!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相信你!
我狠?我是骗子?她的歇斯底里,让他冷冷地笑了起来。他想过要告诉韩念,可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让她接受真相。路翰飞告诉他,动脉瘤只要qíng绪平和,保守治疗不破裂的话对生活并没有太大影响,所以在唐亦天看来,隐瞒韩念,甚至隐瞒韩复周,是对这件事最好的处理方式。
可她却说他是骗子?如果他是骗子,那么韩复周呢?!欺骗了他,害他家破人亡;欺骗了村民,让三百多条无辜的生命丧生;她的父亲,不是骗子?
他曾经说过,会让她认识到韩复周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可后来他不忍那么做,他怕她难过,怕她崩溃,可如今都是她bī他的!因为她践踏了他的信任,更触碰了他的底线。
如果韩复周是她的父亲,她不惜一切也要救出她的父亲,那么他的父亲呢!他的父亲就该死?他和妹妹唐亦柔就该失去父亲,失去一切,从天堂坠入地狱?!
你不是一直很想看这份文件吗?那我就给你看。你看一看,谁是骗子!他扯开纸袋抽出文件,塞进她手里,二十年前,云南省白墨县424泥石流,你应该知道吧!那你又知不知道,它根本就是你父亲在职期间为了政绩不顾安全非法过度开矿所导致的一场人祸呢!
不可能手里捏着他塞进的文件,双眸被泪水蒙得视线模糊,她看不清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写的是什么,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坚定自己的信念。
不可能?唐亦天拽下钉在文件背后的塑封袋,简单粗bào地撕扯开,把那一张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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