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角像被石头撞击过,流了血却又被泥土糊上,苏海梅不小心碰到的时候,她疼得抽动了一下。洁白的手绢只擦了几下,就已经彻底变了样,苏海梅记得自己最后擦了一下她的右耳耳垂,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不是血,不是痂,是一颗红痣,落在耳垂上,别有一番的风qíng。
苏海梅仔细看看,原来这个泥娃娃,是个小姑娘。担架很快被抬走送去了医院,苏海梅再没有见过她。白墨县的一场噩梦,苏海梅将它深埋在心底,却没有一刻忘记过。
多年后她们在J市重逢。在韩复周从副市长升职为厅长的庆功宴上,苏海梅九岁的女儿贺芃芃不慎摔了一跤,苏海梅急忙跑过去,却有人快她一步,先扶起了跌倒在地的贺芃芃。
那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穿着鹅huáng色的裙子,长发盘成发髻,圆圆的脸蛋稚气未脱却已经漂亮得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她微笑着把跌倒贺芃芃送到苏海梅手里,低头对贺芃芃说,你妈妈来啦!走路要小心哦!
低头的一刹那,苏海梅看见了她右耳耳垂上一颗朱砂痣,像小小的相思豆,落在圆润的耳垂上,风qíng无限。苏海梅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先大方地伸出手问好,贺太太,你好!我是韩复周的女儿,韩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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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海梅端起咖啡,浅酌了一口。韩小姐,我失去过亲人,当然会理解你的心qíng。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月。
谢谢。韩念低头握住自己的杯子,想用热咖啡为自己暖一暖手。
韩复周知道你的决定吗?苏海梅知道在韩复周的事上,韩念心力jiāo瘁,几乎用尽了她能用的全部力量。而那一切,都是韩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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