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住朱壮壮的双手,咬牙盯着她,狠狠地道:朱壮壮,你他妈压根什么都不懂!
说完,他俯□子,重重地吻了她,这个吻其实更像咬,带着愤怒委屈带着勉力维护自尊的骄傲,就这么狠狠地咬着,咬她的唇瓣,咬她的舌尖,咬她的牙齿,反正哪里有神经就咬哪里。
疼!朱壮壮含糊不清地哭叫着,并用力想要推开他,可压在自个身上的男人像一座石雕,又硬又重,她耐不得他分毫。
我疼,你也必须疼。常弘低低地说着。
常弘撕咬般的吻持续了许久,久到朱壮壮眼角流下的泪打湿了发,久到她已经疼得浑身发抖,久到他感到身下的她哭喘得几乎虚脱,这才结束。
常弘的唇离开了她,可身子仍旧压制着,他唇上有血,像只刚撕扯吞食完猎物皮ròu内脏的森林之王:朱壮壮,你真的那么讨厌我?
朱壮壮唇上的疼感仍旧存在,她的眼泪还充斥着眼眶,这让她看不清身上常弘面部的表qíng。
是!朱壮壮赌气般地吐出了这个字。
她感觉到禁锢住自己的那双手在这一瞬间抖动了下,或许不止是那双手,还有那具身体。
突如其来地,朱壮壮感觉到一点心酸,心上的某一处因为常弘无意间的虚弱而酸软,先是一点,随着那一点,逐渐向周边扩散。
就在即将扩散到整颗心时,这个心理变化被一句话给硬生生止住--也好,其实你还真说对了,我压根就不喜欢你。--朱壮壮听见常弘这么说。
他放开她,重新在车外站好,若无其事地将自己袖口的纽扣整理好,边说道:我是三代单传,从小就被家里长辈惯着,要什么便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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