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快要冒出火来。
朱壮壮,别让我问第三次。常弘再度伸出了他的手。
朱壮壮深吸口气,用朗诵的语气非常富有感qíng地说了一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25
我怎么听着这么假呢?常弘眯眼。
心中有屎尿屁者,极目所见皆是屎尿屁。你听着假,说明你对我的感qíng也是假的。跟了常弘这么久,朱壮壮也学会了恶人先告状之类的招数。
我对你的感qíng根本不用说出来。常弘笑得有点邪恶。
那你怎么表达?朱壮壮吞口唾沫。
我用做的。常弘还在笑,而朱壮壮也终于弄明白他笑容邪恶的原因了。
刚一说完,常弘像雄鹰一般闪电般扑下,直接吻住朱壮壮的--脖子。
白皙脆弱的颈脖在他的唇瓣下微微颤抖,那是朱壮壮浑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常弘的吻让她感觉到了一股痒意,不寻常的,浸入骨髓的,能引发骨ròu颤粟的。
因为这痒意,朱壮壮开始笑,可笑声连自己也吃了一惊--竟带了一丝娇媚的呻吟--朱壮壮忙闭嘴。
可常弘已经听见了,那一瞬间,他动作停顿了下,那阵停顿就像是bào雨之前的平静,让朱壮壮产生窒息的恐惧。
果然,常弘来势更加汹汹。他的呼吸逐渐灼热,气息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的那双眸子内有簇火苗在燃烧。浴衣的领口宽大,常弘略为粗糙的手轻而易举伸入--嗯,朱壮壮那些东西没白吃,该长的部位还是长得很不错的。
朱壮壮的脸红了,一半是害羞,而另一半则是qíng丝入侵,虽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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