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朱壮壮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想自己小半辈子,吃了那么多ròu,今天果然要被当成ròu给吃了。
就算朱壮壮吃得再慢,饭总有吃完的那刻,等朱壮壮刚放下刀叉,常弘便将她拉到了酒店,进了那个可怕的房间。
房间装修华丽,大g柔软舒适,可在朱壮壮眼中,那就是一菜板--切她的大菜板。
脑袋瓜正在混乱着呢,常弘忽然从后将朱壮壮抱住,下巴抵在她脑袋上,轻声道:紧张吗?
不紧张。朱壮壮是属鸭子的,死到临头还是嘴硬。
那背怎么僵得像钢板?
我最近忙,没练瑜珈。
那手怎么在抖?
帕金森综合症前期,家族遗传。
那身体怎么总是想向前倾?
因为你家小兄弟抵着我了。
常弘的声音近在咫尺,暧昧而yīn测测,像是夏日角落的青苔:这就受不住了?那等会要怎么承受呢?
说完,常弘忽然动手将朱壮壮打横抱起,直接甩在大g上。
果然是银子堆出来的g,落入的那瞬间,朱壮壮觉得自己像跌进棉花里。
不过g再好,它也是一菜板啊!
朱壮壮双手撑起,想要立起身子,可常弘却顺势压了上来,这下,两人都陷入棉花堆中。
常弘双手压着朱壮壮的手腕,眼眸暗光流转:朱壮壮,你还是决定不后悔是吗?
我后悔,我反悔,我不做了!朱壮壮不得不承认,她很怂。
说老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常弘声音挺轻,可却带着威胁的语气:如果你再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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