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有傻蛋能代替他们喂饱女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赶紧着将朱壮壮给赶出门,还qiáng塞给她一大袋特产,命她务必jiāo给常弘补身子。
朱壮壮郁闷得不知所以--明明被压在下面的是她,该补身子的也是她才对啊!
埋怨归埋怨,朱壮壮还是扛着大包小包特产去了机场,登上飞机,奔向军营,一路上,脑海中不停回响起那首**复**,不,唧唧复唧唧的古诗。
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特像花木兰同志。
下了飞机,又扛着大包小包赶赴部队外招待所,迎接她的居然是憨厚的小刘同志。当然了,小刘同志憨厚归憨厚,嘴还是一如既往地甜:嫂子,你终于来了咧,排长正在和上级谈话,抽不出身咧,急得很,就赶紧着让我来咧,说一定要把你安排妥当,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咧。
说完小刘不由分说,将朱壮壮全部的行李都抢了过来,亲自护送着她进了房间,又说了无数句常弘怎么这么思念她的话,这才离开。
朱壮壮累得够呛,吃了几包牛ròugān便进浴室洗澡,大冬天热水充足,从头到脚将她烫成一只煮熟的虾,舒服得紧。
正闭眼惬意地叹气,忽然一只手从后将她的嘴给捂住,朱壮壮吓得瘫软,qíng急之中赶紧将脸转过去--看清了自己模样估计这匪徒就没兴趣那啥啥了。
谁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她最熟悉的黑漆眼眸,此刻被热气蒸腾,眼角眉梢竟泛着桃红。
你怎么进来了?我在洗澡啊!虽然两人已经那啥那啥了,但朱壮壮每次不穿衣服面对他时还是挺害羞的。
常弘的回应是,用嘴堵住了她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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