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qiáng求,该是自己的自然便会成为自己的,缘分也是如此--最后,总会有一辆列车停靠在她的站台,
相依相偎,卸去轮子,再不开走。
所以,朱壮壮拒绝了,但左一并不是那起容易放弃的人,从那之后,基本上每天都会来校门口堵朱壮壮,死乞白赖地让他当自己女友,且每次手中都会提着朱壮壮爱吃的东西。
朱壮壮收了一周的东西,终于在一周后,轻悠悠地对他问了一句话。
在我答应之前,你先告诉我一件事。朱壮壮面色平静。
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朱壮壮记得当时的左一这么回答。
朱壮壮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我想你告诉我--哆哆是谁?
左一一听这话,脸色可以用风云变幻来形容。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隔天,再隔天,再再隔天,左一也没出现。
为什么你不答应左一?海耳不知怎么地知悉了这件事,在与朱壮壮的闲聊中提问。
因为我对他没有感觉。朱壮壮把玩着实验室中的工具。
那为什么在一周后才会拒绝他?
因为他送的东西还挺好吃。
为什么不一直让他送东西?
因为他长得太像一个人,再看下去,恐怕自己也扛不住。朱壮壮放下了实验室的玻璃器皿,即使在初夏,这些器皿表面也有凉薄的冷。
自从上个冬天后,朱壮壮开始害怕用手去碰触冰凉的东西,渀佛身体已经自动知晓,再不会有那么个温暖胸膛让自己去取暖。
再不会有。
多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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