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左一明白,海耳成了人质,很危险,而自己成了人质的边角料,更危险。
在确认逃跑无望的qíng况下,左一只能认命。
但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明白,便苦笑着看向海耳:我能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得罪这些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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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长。海耳低低叹口气。
难道你觉得我们在这个连苍井空姐姐都看不到的地方,还能有其他事做吗?叹气谁都会,左一叹了个更大的。
对于壮壮与我表哥之间的事qíng,你了解多少?
不是太多,只晓得你表哥为了更好的前途把壮壮给甩了。
你冷眼看去,他们当初在一起时,我表哥对壮壮是什么样的qíng形?
挺在乎的。左一仍旧记得那次在cao场上,常弘那双瞅着自己的眸子,冷得吓人,虽然左一表面淡定,但括约肌还是被吓得有点不受控制。
而他就是因为在乎壮壮,所以才会离开。海耳闭上眼,开始回忆这两年间的点点滴滴。
他只记得那年冬季,天挺冷,某天表哥忽然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让他去老家接壮壮。他还来不及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电话便被挂断。
怀着满腹疑惑,忍着身体不适坐了几小时火车来到常弘老家,海耳看见的却是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去生命的朱壮壮。
海耳心中的朱壮壮,一向是开朗热qíngqiáng悍得能一次吞下二十多对烤翅。而绝非现在面前这个牢牢抓住自己的手仿佛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绝望的朱壮壮。
他是不是让你来接我?一定是付阳阳威胁他,他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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