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抱你吻你,带你逃奔,死在他们手里也就罢了。每次私家侦探向我报告说你身边出现新的男人,我整个人就像是被烈火焚烧一样,食无味睡不安,绞尽脑汁想尽法子让你们分开。壮壮,这两年我知道你苦,但我也并非是安乐度日的。我真的很怕,一放手你就不见了,真的很怕。
常弘话音并不重,但字字句句都像是砸在朱壮壮的心上。
可是你也不应该威胁我。朱壮壮越说越没底气。
常弘抓住朱壮壮的手,将她牵到自己身边:不是威胁,壮壮,是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怎么办你才肯原谅我,承认我,你说。你要我活,我就活下来好好待你,你要我死,我立即眼睛不眨投个清静去处,只要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事到如今,我哪里还知道些什么。我什么都被你们蒙在鼓里,我现在乱得很!朱壮壮甩开常弘的手,一屁股坐在g上,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自小虽有大胸,但胸前无甚大志,只想着有吃有喝,平安度日,谁料想中途转出只常弘把她的身子吃掉心叼走,完了又稀里糊涂把自己甩了。好不容易过了两年,疗伤完毕,常弘又忽然钻出来,带着她逃难。
整个人生被他弄得跌宕起伏,至今还处于浑噩状态,哪里能一时想出个子丑寅卯来呢?
常弘轻柔地用手拍抚着她的脊背,像是在抚摸一只炸毛的猫:我知道是自己太急,那我们慢慢来好吗?现在也不需要你想清楚,只要你不放弃我,抗拒我。只要我们好好待着,熬过这几天。
海耳兄弟,我有个疑问,这证据收集完了,为什么你们却一直在说非要等着隔几天再动手?直接向相关上级一报告不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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