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美迪对朱壮壮道: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居然说让我生下女儿就走人这种话,你说这男人也太贱了吧。
人家原话不是你这个意思。朱壮壮向毛爷爷保证。
差不多意思,反正就当我是一生育工具呢!跟你说,我出了月子就带女儿走。美迪冷哼。
别这样了,他还不是以为你还想着那个住持。朱壮壮道。
当时明明是我姑姑打电话来说有个庙里的住持算命特准,让我去给孩子算名字,保佑平安。他却听成是我要私奔,私奔他个头,脑子进水的家伙!
朱壮壮无奈笑笑,这对夫妻连生了娃都还是消停不下来,看来秦中离安稳日子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将女儿喂完奶,美迪忽然轻声道:对了,今天付月月来看了我,哭着问我海耳的墓在哪,说想去看看,被我给骂了出去。
其实,她对海耳也算是真心。朱壮壮低下头。
话是不错,但毕竟是因为他们家的人,海耳才想起这个我就生气,恨不能将付阳阳与付雷揪出来,狠狠捏死!美迪恨得牙痒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还没去看过海耳的墓吧?
朱壮壮点点头。
为什么不去?美迪问。
朱壮壮摇摇头。
她也不清楚,其实自己的身体已经大好,可每次常弘邀她去时,她却总是推脱。
或许私心里,她还不能接受海耳已经离去的事实。
六年了,他们认识的六年里,他总是充当着她的qíng绪垃圾桶,他陪伴着她,安慰着她,保护着她。
他就像是那些流星,绚烂过自己的世界,再无声消逝,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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