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梦里有淡淡的香烟气息,还有清凉的薄荷香气,她咕哝了句什么,又朦胧睡去了。
最后被阮正东叫醒,还是神思困倦,她独自歪在后座睡得极暖和,因为车里暖气太足,他将外套都脱下来放在了副驾驶位上。原来已经停在了她公寓楼下,车窗外只有寂寞的桔huáng色路灯,万籁俱静,只听见车子引擎低微的声音。她低头一看腕表,已经是将近凌晨六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敲着椅背问他:哎,就这么点路你走了三个多钟头啊,你这车不是所谓迈巴赫吗,怎么跟乌guī爬似的?
他回过头反驳:正因为车好,我才悠着点开啊,就为这车,我都被老爷子训多少回了,见一次骂我一次,bī得我年初就骗他说已经转卖给朋友了,万一出点事再chuī到他耳朵里去,我还活不活啊。还有你是不是属猪的?在哪儿都能睡着,也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她切了一声,说你不缺这几个钱,哪轮得到你去贩卖人口。我顶多怕你半道把我给扔东环路上不管了。
他也切了一声,说就你这样的,扔东环路上也没人要,要是美女么,还怕人劫色,你又没钱,连劫财都没得劫。
说到这个又惹得她心头急痛:就是你,一顿吃掉我两千多块,你还好意思说。
他说:我不吃掉你两千多,你哪能时不时就突然想起我来?
真不愧是qíng圣,连这样的话也可以理直气壮说出来当甜言蜜语。她又打个哈欠:不跟你胡扯了,我先上去了,天都要亮了,还得换衣服上班呢,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吧。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懒洋洋的说:睡不睡觉那你就不用cao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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