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可以逃跑?
孟和平瞪她,她才放低了声音:我害怕嘛。
有什么好怕的,我妈你迟早反正得见的,再说,有我呢。
那天是双休日,全寝室的人都呆在寝室睡懒觉。佳期大早爬起来打水洗了头,又换衣服,试一件觉得不合适,试两件还是觉得不合适。畅元元睡眼惺松的看着,问:咱们小弹弓今天是不是要去钓鱼台当同传啊,怎么就这样折腾上了?佳期垂头丧气:真要上国宾馆作同传我还没这么紧张,孟和平的妈妈来了,我这会儿肚腿子都发抖呢。
这话一说,绢子立刻从g上爬起来了,直嚷嚷:哎呀,这就得见公婆了啊。你得好好打扮打扮,来来,我的衣服随你挑,看上哪套拿哪套。
畅元元揉着眼睛说:你就是太爱你们家孟和平了,所以唯恐自己哪点让他丢了面子。你看看你紧张的这样,真弄得像党和国家领导人要见你似的。话虽然这样说,却也指点她:穿得端庄文静点吧,长辈们都受用那一套,我把我的新丝巾借给你,保证效果出来特淑女。
结果在全寝室的齐心协力下,一直到孟和平来接她,才算拾掇完毕。
绢子看着镜中的佳期,夸赞:去吧,去吧,这样子别说是见孟和平的妈,就是去见西班牙王储的妈都没问题。
佳期哧一声笑了。
在车上孟和平也悄悄的夸她:今天真漂亮。
她还是有点忐忑,但化了淡妆的一张脸,越发衬得一双清水眼顾盼生辉,仿佛幽着两汪水,而水里只映着他的影子。他很少看到她在这个季节穿裙子,于是说:以后你就这样打扮吧,我喜欢看。她有点窘迫:衣服虽然是我新买的,可丝巾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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