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那样孩子气,他不禁再次微笑。
将大袋小袋放进后车厢,阮正东说:真没想到一个厨房要用这么多东西?佳期则是另一种感叹:我也没想到这么贵。
他们买了超过八千块的厨房用品,结果送了四对亲吻抱枕,佳期抱着其中一对:唔,好软。
喜欢就拿回去,他说:反正我要了也没有用。
那我拿两对走,另外两对留给你。
他喜欢这个分配方式,与她一人一半。
车开得很慢,穿行在初冬的夜色中,长街两侧是辉煌的灯火,仿佛两串明珠,熠熠的蜿蜒延伸向远方。夜色温柔得像能揉出水来一样,车里暖气太充足,佳期脸颊红扑扑的,告诉他:大学的时候没有事,huáng昏时分就一个人去坐300路环城,坐在车上什么都不想,就只发呆,看天一点一点黑下来。
他说:矫qíng。
她想了想,点头承认:我有时候是挺矫qíng的。
他沉默,因为其实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她从来矫qíng得挺可爱。
她做饭的时候也挺可爱的,神气活现像指挥官,指挥得他拿东拿西,还要洗菜,他站在厨房门口不肯进去,只抗议:君子远庖厨。她正低头切西红柿,连头都没抬:那等会儿你不吃。
他舍不得不吃,只得从命。
等到最后菜要下锅了,才发现有样很重要的东西没有买围裙。
佳期啊啊叫:油锅一起,我这衣服算是完了。
他说:你等着。转身进卧室,翻出自己一件半新的T恤,说:系上这个。
她看到衣服牌子,咝咝吸气: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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