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给管得啊,太惨了,我这辈子还没那么惨过。他不胜唏嘘:那时连我妈都轻易不敢给我打电话,真是众叛亲离的日子啊。
她被他逗得笑起来,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明净清澈,像她的眼睛。
她煮的粥很香,白粥,配上油条,佳期说:要有一碟咸菜就更完美了。
阮正东微笑:已经很好了。停了一停,说:太完美的事qíng,qiáng求不来。
他已经换了衣服,休闲的白T恤白长裤,很少有人穿白能像他这样好看,所谓的玉树临风,很俗的一个词,但佳期想不出来别的形容。
这天是周六,吃完早餐他要去打壁球,顺便载她一程,结果半道上佳期接到公司的电话,临时有状况让她去加班。
阮正东送她到公司楼下,正好被刚下出租车的周静安看见。进了电梯只有她们两个人,周静安对着她笑逐颜开:行啊,这么快就住一块儿了,这公司也太不人道了,大清早叫人加班,无端惊破鸳鸯梦,还得爬起来当司机,啧啧
佳期白眼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谁跟他同居了?
那他最近这么殷qíng,隔三岔五就来接你,你看看他看着你笑的样子,只差眼里没滋滋滋冒电弧了,我就不信你一点没觉得。何况今天一大早还开车送你来上班,看看你们两个那满脸的色,你们两个人要是没qíng况,只怕连进哥哥都能成杨过,打死我也不信。
一番话倒说得佳期怔了一下,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与阮正东走得太近了,这样下去终究无益,终于找了机会,对阮正东说不要再见面。
他不是没有风度的人,虽然最后买礼物的事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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