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停车场,我自己把那车开回去就得了。
她和绢子都坐在后排,从后视镜里只能看见孟和平的下半张脸,他似乎比她印象中又瘦了,下颌因为嘴紧紧抿着,曲线看上去十分僵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那手不能开车。
绢子也说:是啊,都伤成这样了,要不先送你回去吧。
佳期借着车窗一盏盏不停跳过的外路灯光亮,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襟前衣上全是血点,鹅huáng色的大衣点点滴滴斑斓淋漓的黑,看上去触目惊心。而且耳朵上裹着纱布,手臂上包着纱布,láng狈得要命,这样子去吃饭肯定不妥。于是说:那还是送你和叮叮先回家吧,真对不住,今天害你也够担惊受怕的了。我这模样真是乱七八糟,只好下回再请你吃饭了。
绢子说:还好你没事,咱们还说这样的话gān嘛?我都快担心死你了。
正说着话,电话又响了,佳期用一只手在包里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结果是阮正东。
他似乎心qíng还不错,开口就问:怎么样?跟抱着孩子的校糙吃完饭了没有?
佳期吱唔了一下,说:还没呢。
他突然笑了两声:今天让你吃了点亏啊,不过我不是故意的。
佳期如堕云雾中,只觉得莫明其妙:什么?
我在浴室里摔了一跤,竟然半天没爬起来。还好护士进来听到了,把我给扶起来了你男友我当时可穿得有点少,你岂不是间接吃了亏?
佳期半晌才听明白过来,完全没心思在意他的说笑,只问:怎么摔的?要不要紧?
没事,就膝盖摔破点皮,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脑子一迷糊,脚下一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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