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像梦境,像梦一样美得不真实。
他问她:佳期,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那一切都像梦境,像梦一样美得不真实。
甲骨文舔着她的手背,热乎乎的舌头,她低着头,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而微,几乎低不可闻: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终于走掉了。
她抱着甲骨文,一直蹲在那里,脚上发了麻,可是不能动。甲骨文拱着她,挣扎着将头从她双臂间透出来,它的鼻子湿湿凉凉的,触在她脸上,伸出舌头来舔她。
她听到自己喃喃说:小甲乖,别走开。
停了一会儿,还是说:别走。
甲骨文舔着她的脸。
蹭着她。
她将脸埋进甲骨文绒绒的毛皮里,它松软的长毛粘在脸上,痒痒的,热辣辣的,渐渐的渗开,只是慢慢的,无声的,徒劳的想要抱住它。
它呜咽着,再次将脑袋从她的臂膀间钻出来,磨蹭着她的脸。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别走。
她不知道在那里呆了多久,直到阮正东来找她,很远就看见她:佳期。
她站起来,向他微笑。
她陪着他在花园里散步,甲骨文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以往在一块儿他们总是有很多话要说,今天两个人却都沉默。
最后,他说:今天我打电话给老爷子,说了我们的事。
她望着他。
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没有办法说服他。老爷子这两年身体也并不好,他要cao心的事qíng太多,我不想再在这上头惹他生气。他自欺欺人的转开脸去:佳期,你走吧。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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