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推开,却总是找不到要找的东西。
她从梦里醒来,透过窗帘,阳光是一方影子,仿佛有橙色的光。
她觉得心悸,用手按在胸口,半晌不能动弹。
或许是发烧的缘故,虚弱无力到了极点。
终于挣扎着起来,慢慢走去了镇上的医疗站。
这么多年,医疗站还是那么简陋。医生护士都是些年轻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医生开了药,想不到最寻常不过的感冒,却让她病得这样无力。
药水滴的很慢,过了许久还没有打完。输液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独自坐在长椅上,看药水一滴滴落下。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吃,可是并不觉得饿,人像是发了木,机械而迟钝。
有人从门外的走廓上经过,都已经从她面前走过去了,忽然又回过头来,迟疑着唤她:佳期?
她认了许久才认出来,原来是在自家楼下住了十几年的邻居孙伯伯。
孙伯伯又惊又喜:佳期,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努力微笑。
孙伯伯是来取药,却一直陪她打完针。
他坚持要她跟他回家,说:咱们楼上楼下住了十几年,你就跟我自己的女儿一样,怎么可以不回家看看。而且你现在又病了,回家让乔阿姨给你熬热粥,受凉感冒,热热的吃下去就好了。
她只得点头。
停了一会儿,孙伯伯却说:佳期,其实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呢。
这句话她没听懂,直到走进熟悉的院门,看到熟悉的房子,她站在天井里,仰望那熟悉的小楼,那熟悉的窗子,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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