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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一个奥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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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浴袍交叉领口下的一片肌肤上,开口,嗓音有些低:“要嘛?”
    要嘛?
    要换频道吗?
    要现在做|爱吗?
    大学的时候许从周有一次去别的院里蹭课,有一节课就是说语言艺术和体态语言。
    在某种情况下极小细微的动作,再稀疏平常的话都会变了味道。
    这叫作调情。
    昆德拉说,那是一种暗示有进一步性接触可能的行为。
    这次和上次的步骤进行没有什么区别,他依旧下床从架子上拿了一个小盒子进了卫生间,然后在门口的开关处把灯都关掉。只是这回小夜灯怎么都关不了,鹅黄色的微弱灯光蒙在眼前。
    看的见,又看不清。
    视觉被削弱,但其他方面又得到了补足。
    他似乎没了上次的紧张,炽热的鼻息落在她半侧脸上,她在他吻过来的那时候偏了偏脑袋,吻落在她耳舟的耳钉上。
    他像是拆礼物一样,扯开她浴袍的带子。酮体在微弱的灯光下模棱两可,他比上次放松了不少,但她还是同样的拘谨。
    他还没眼力见的问她:“紧张?”
    “你对你上次的技术没有点自知吗?”
    他脱下自己的身上的浴袍,将它团成一团扔在旁边,扔出了一股调兵遣将的气势:“今天不让你爽,谁都别走了。”
    她反应依旧平淡:“这种话我就信过一个人。”
    段弋以为要从她嘴里听见盛扬的名字。
    许从周:“我初中班主任,教数学的。她总说今天考卷不订正完,谁都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海悦公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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