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段弋被她堵在了后面。一只手撑着脑袋,手肘搭在车门上。
前车下来了一个看上去比他们还小一些的女人,她看着石墩,打量着距离没有什么把握,便径直朝着后面的段弋他们走去,敲了敲车窗。
一扭头便能看见快要凑进车里的那张脸,和徐承望以前对象都差不多,都是韩式半永久和玻尿酸。
女人表明了来意:“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开出去啊?”
段弋把降下来的车窗又摇上去,对着黑狗发号施令:“下去帮人开车。”
黑狗空着手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张纸条。
一上车就把纸条扔给了段弋:“前车的美女给你的。”
“这也能叫美女?”段弋看都没看一眼,又把纸条扔回黑狗手里。
黑狗给他放到中控区的杯槽里:“男人就是嘴上说不喜欢,等到了酒吧杯杯都敬这种款。”
段弋不敢苟同,说起漂亮,他认识的女生不多,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生,可突然要选一个标杆,也就许从周一个。
段弋想到了那天在剧院看见她的时候,去酒吧的路上,车载音乐在放歌,唱的是《写给黄淮》。她不是歌词里温柔的闽南姑娘类型。
她是漂亮,是俯仰之间他满心怦然。
美的颓废又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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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从周一点也不想去参加盛扬的生日家宴。但周蔚三令五申要她去,不为盛扬,只为要给盛扬爸爸一个面子。
吃饭的人不多,周蔚和她二婚丈夫,盛扬和童知千,还有童知千的爸妈,以及许从周。
她胃口不太好,昨天段弋送她回去之后,她经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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