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她道谢的时候她却先道歉了:“对不起,虽然是无意但我不小心拍了你,我对肖像权的定义没有那么了解,如果有危害到你的权益我会向你进行赔偿。”
她还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陈珺瑶。
至此徐承望才稍稍对她改观了一些。
他吃了口碗里的豆腐,说完陈珺瑶和他讲的故事,他撇嘴:“所以啊,妹妹不一定就不是个好妹妹。”
段弋嗯哼了一声,这是对盟友赞许:“而且她和老师办了个摄影展把收益全捐了。”
说完,两个人都同时看向黑狗,黑狗在两道视线里语塞了半天,好不容易憋个屁出来:“行,对不起。突然怎么就变成我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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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海老街的孩子都会打麻将,周蔚以前就是麻将馆的常客,小时候许从周的童年假期就是在麻将馆里过得,大人打麻将,小孩拿着麻将搭房子。
新时代国粹的熏陶从小就开始。
各地区玩法基本差不多,只是胡牌稍稍有些区别,他们小牌不能胡,不玩点炮,不能吃只能碰。
许从周上了车,系上安全带,有些狐疑:“你们还会缺牌搭子?”
他等她坐稳了才踩下油门,声音里带着笑:“之前有,结果那两人打了一架,现在一个在医院修鼻子一个手打石膏了。”
他们去的时候茶厅就两个人在里面,一个是徐承望一个是黑狗。他们是段弋的发小所以也都认识盛扬,对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段弋大概是提前打过招呼了,两个人都对她的出现没有那么意外。
但也没有那么待见。
徐承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拿着手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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