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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一个奥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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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弃一切东西比人们想像的要容易些,困难在于开始。一旦你放弃了某种你原以为是根本的东西,你就会发现你还可以放弃其他东西,以后又有许多其他东西可以放弃。”
    ……
    只剩下许从周一个人去了瑞典首都的东部,导游给她指明了方向,大概那个位置是‘北海草堂’。
    ‘北海草堂’已经寻不见踪迹了,她又去坐船在海上眺望老城区。
    有对夫妻的相机坏了,许从周替他们一家三口以老城区为背景拍了照片。闲聊之后得知他们新西兰人,前天是从挪威一路游玩过来的。
    上帝的手艺的确要比女娲好许多,得到夫妻的同意,一路上许从周拍了许多他们孩子的照片。
    幼态,奶渍,腼腆……
    回国的消息她一个都没透露,只是去理发店把万年不烫不染的长发倒腾了一遍,烫了卷发,染了颜色,让推荐办卡的理发师赚了一笔。
    后来她背着相机和课本继续上课,带她的孟老看了她镜头下的瑞典,没有多做评价,本就是出于遣散负情绪,成品里多带有糟粕。
    后来盛扬和别人在一起了。
    她怎么也没能做到《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的那句话。
    -
    许从周做梦了,但梦到的不是虚拟的故事,是之前她去瑞典的一些事情回忆。
    一夜,她睡得不太好。
    习惯一个人睡了这么多年,夜里段弋一翻身就会闹醒她,她迷迷糊糊的醒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是夜里她觉得有些冷,让他那边挪了挪。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他怀里了,胸前横着一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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