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抛了个硬币,决定工作对象的先后顺序,但他其实没抛硬币就选了偏心的答案出来。
直到陈雅萍端着帮工阿姨洗好切好的水果送去段弋房间的时候,瞧见了他摊开的行李箱时,她才知道段弋要去城南新开放的度假村玩。
他是元旦前回来的,那时候就说休息两天就去找工作,一眨眼年都过完了,再眨眼三月底的春分一来就是春天了,照他口头努力吊儿郎当的样子怕是夏天嫌热,又要拖到秋天,秋天找找,要是要不到就要冬天,再喊着过完年,如此循环下去,像是自己儿子的处事风格。
“工作还不找?”
段弋站在衣柜前,随手拿了几件卫衣出来,也不叠,就这样扔在箱子里面,听见母亲的问题,他从衣柜门后露脸:“妈,我们家是要破产了嘛?少我几个月的三千来块工资是过不下去了嘛?”
陈雅萍也不阻止他出门,直说明天晚上有个茶局。
说再直白点就是相亲。
段弋没兴趣,看着行李箱里清一色的黑卫衣又觉得太过于单调,转头扔了两件毛衣进去:“你自己去呗。反正人看上的是你和我爸的钱,看上的是你和我爸买的房,你和我爸生的儿子都得排在钞票房子后面,我去不去不重要。”
前些天打麻将的时候,麻将桌上的老姐妹们从亲戚到邻居但凡达到标准的早就统统上报给陈雅萍了。刚摸了一把牌,那头就和红娘素芳打起了电话。
对家的老太婆去年抱了个孙子,讲出来的话总是给人一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哎呀,不用着急。你儿子我见过的,长得好看,你们家又有钱,你还着急他找不到老婆呢?他要肯找改天就带个女孩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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