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安慰我吗?
程铮笑了,我只是看不惯你像被遗弃的小狗的模样。
你不会懂我的心qíng。爸爸不在后,妈妈就是她唯一的亲人。是,不管妈妈是不是嫁给了别人,血缘是改变不了的,但她再也不是只属于苏韵锦,不再只属于她们共有的那个家。
苏韵锦,别那么武断,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懂。我也许没有像你吃过那么多苦,但是不管是什么出身的人,或贫或富,在对爱和被爱的期待上是没有区别的,你也别拿这个理由来说我们不合适,对我公平点。
这似乎是苏韵锦记忆中跟程铮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对话,也许是因为疲惫了,很多平时她不愿意说的话也说了出来。
什么是公平,程铮?为什么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回应你?过去种种我可以不提,可是你心血来cháo地到学校,甚至到家里来找我,三番五次打扰我想要过的生活,你从没有问我想不想要,愿不愿意接受,就这样把你的感qíngqiáng加给我,这就是你的公平?
从来没有人跟程铮说过这样的话,从小到大,他习惯了拥有别人羡慕的东西,好的家境,好的外表,好的成绩,这些东西太轻而易举地属于他,只有他不想要的,很少有得不到的,所以他一旦渴求某种东西,便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应当拥有。
我以为至少你会有一点点喜欢我。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有你这样的男孩子爱过我,到老回想起来或许都觉得幸运,但我跟你在一起太辛苦了,我要的爱是对等的,你却连对我最起码的尊重都做不到你先别急,我知道你已经尽力对我好,你不是有意居高临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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