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当然知道他想要gān什么,这种qíng况下勃发的yù望让她觉得跟畜生没有两样,明知处于弱势仍拼命拒绝。一个qiáng势掠夺,另一个殊死抵抗,双方在沉默中撕扯、喘息,如同ròu搏的受伤野shòu。程铮很快占据了上风,一个挺身用力进入她体内。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占有让一声呻吟哽在苏韵锦的喉间,她绝望地放弃了继续挣扎,任凭他在自己身上粗bào地动作,直到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两个人,怎么可以在ròu体贴得如此近的时刻,灵魂却渐行渐远?程铮在yù望释放的那一刻,心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他拼命想要抓住,却连方向也没有。他把额头贴在她的额上,喃喃地说:到底是我伤害了你,还是你伤害了我?你说,我要怎么做才好。
苏韵锦只感到心灰意冷,算了吧,程铮,我们不要再在一起了,让彼此都好过。程铮慢慢地摇头,不,我不会放手,就算互相伤害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有些东西一旦碎了,纵使千般弥补,也再回不了当初模样。程铮和苏韵锦,狠不下心别离,在一起却是煎熬。那一个晚上之后,两人都绝口不提当晚之事,从此相处,如履薄冰。他们想要厮守,却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触痛了对方,渐渐地相对无言,各自舔着自己的伤口。
小小的公寓,原是两人的方寸天堂,现在只觉得狭小的空间让人避无可避,程铮加班的时间越来越多,回来时通常是午夜,带着一身烟酒气息;苏韵锦益发地沉默下去,下班后对着棋盘如古井水般寂然,段位却不见提升,只要有空,她还是做好两人的饭菜,至于他回不回来,她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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