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可是你听见学校里的其他人怎么说吗?谢斯年的名声本来就一塌糊涂,你一个女孩子老跟他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止安讥笑:我管别人怎么说?思想龌龊的人才会把所有的人想得龌龊。
你不怕别人怎么说,可是我们还要脸,说出去别人只会说我顾家没有家教。顾维桢怒道。
纪培文忙说:维桢,别跟孩子说这种话,我相信止安是一心一意学画的。
没想到止安放下手中的汤匙,冷笑地说了一句,我没有家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办法,谁叫你们会生不会养?
你说什么?!顾维桢拍案而起。
维桢,算了,今天是孩子的生日。汪帆拉住他。
止安腾地站了起来,什么算了,今天是谁的生日?亏你说得面不改色。
汪帆惯来矜持自若的脸色顿时剧变,你胡说什么?!
止安靠回身后的高背餐椅,我说什么你们心里有数!
你汪帆jīng致的脸色漫无血色,你简直你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有脸顶嘴,你看你自己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话一出口,几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止安luǒ露在空气中的脖子,健康平滑的皮肤上,赫然点缀着几点紫红的斑痕。
第八章生日的秘密(3)
止安也疑惑地看了自己脖子一眼,昨天还是隐隐的红,没想到今天竟然成了淤血的颜色。
纪廷脸色顿时雪白,止安没有看他,她抚着自己的脖子道:谁知道这是什么。
汪帆冷笑,起身走回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圆形的小东西,其中一面闪着银色的光,她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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