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燃烧微弱的等待(4)
刘季林经常深恶痛绝地对纪廷说:我他妈的总算明白什么叫做不知好歹了,你小子怎么就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每次纪廷都是笑笑,说得多了,有一次他也问过刘季林,你就这么盼望着我跟止怡在一起?以前好像都没觉得你这么无私伟大,不难受么?
刘季林就拉了他喝酒,纪廷不喝,只在旁边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就连刘季林这个老烟民也说,亏你做医生的,这么抽就不怕抽死你?纪廷也不答腔。
喝得有几分酒意的时候,刘季林拍打着纪廷的肩膀,难得地长吁短叹,做人真他妈难,我有时就觉得,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两拳,这样才像个男人,可是偏偏转念一想,你小子除了磨叽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错了,不爱就是不爱,有个屁办法?不过,在兄弟我面前你说句明白话,你是不是就打定主意要做一辈子和尚等顾止安那小妞了?
纪廷失笑,我从没有想过要等谁。
刘季林嗤之以鼻,少在我面前装,你对她那点心思,我老早就看出来了,你们这号好孩子,其实就喜欢她那调调。不过话又说回来,也难怪你心动,是男人见了那双眼睛,那双腿
行了啊,喝多了。纪廷淡淡地打断他。
我比你明白。顾止安这样的,谁爱上了命都得短几年。
别说这些。纪廷按下刘季林拿杯的手,不让他继续再喝下去,他哪里理会。
末了,醉得一塌糊涂之前,他摇晃着指着纪廷说,真邪门了,你等得起,她等得起,我凭什么等不起。
纪廷送刘季林回去,他没有跟他说,永远不要轻言等待,等待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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