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满了管子的手背,飞快地缩了回去,慢慢地揪住了她手边的白色g单。没有人做声,病房里只剩下止怡轻浅到微不可闻的呼吸。
止怡还是醒了过来。
她们不是一母所生,可是多少年以来,她们一直把对方看做血ròu相连的最亲的人,那种感应宛若与生俱来。
谁?止怡虚弱地问。
止安没有回答。
止安,是你吗?止怡微微睁开眼睛,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又梦见你了。你说,我们多少年没见了?
冰凉的水滴打在止怡的手上,她闭上眼,片刻之后再睁开,一只手本能地摸索着,轻轻一动便触碰到另一只手。
止怡骤然抓紧那只手,泪水从她枯竭了一般的眼角渗了出来,两人俱无言语,最后,止怡的无声的呜咽渐成抽泣,她仿佛听到止安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还是找到你了。止怡牵了牵唇角,似乎想绽出一个笑容,终究没有成功。她说完这句,察觉到握住的手往后一缩,立刻反手抓紧。
止安,你别走。病了一阵的止怡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力气。止安,不管我们是不是孪生的姐妹,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从小你就是个孤独的孩子,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总盼望着我的关心能让你开心一点,你离开了多少年,我就牵挂了多少年。如果说我不爱你,我自己也不相信。然而刚才那一刻,我竟然希望我只是在梦中见到你。我是不是很自私。
你放心,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你,你没事,我就走。这是止安在病房里说的第一句话。
止怡在枕上轻轻摇头,没用,止安。你以为你走了,他就会留下?他不会的。何况即使他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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