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笙若听到你这么关心她,应该会非常高兴。
裴方梅望着这个眼神犀利的晚辈,亲切地笑着说:你在为小笙委屈?
以琛面无表qíng:默笙从来没觉得委屈,我何必多此一举。
的确。裴方梅轻蹙眉头,叹息着说:小笙从小到大,我从未尽到母亲的责任,一方面是忙于事业,另一方面我和她父亲感qíng并不是很好,难免疏忽了她。幸好这孩子没有那么敏感,总算是健健康康长大。
她停了下,似乎颇有感慨,接着又说:其实我现在有意弥补,只是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面对她的一番恳切言词以琛无动于衷:裴女士若想表达母爱,何必舍近求远,我想你去找默笙更直接一些。
裴方梅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你似乎对我颇有敌意?
大概是你的错觉。
冷场。
裴方梅再次端起茶杯,轻chuī茶叶,半晌说:不知道何律师父母从事什么职业,有机会的话,不如约出来双方正式见个面。
这大概不太可能,我父母早已亡故。以琛淡然地说。
哦?那我十分抱歉。裴方梅语气歉然,眼中却没有流露出一点惊讶,仿佛早已经知道。她沉吟了一下问:他们是因病去世?
一股厌倦的qíng绪在此时袭上以琛心头。
其实说到现在,裴方梅的来意是什么以琛已经十分清楚。她多半已经认出他是谁,却不知道他对当年的事是否清楚,所以迂回曲折地刺探他。以琛当然可以假作不知,然而现在他却突然厌烦这样没完没了的兜圈子。
裴女士。他语调平平地说,何必绕这么大圈子,何
第27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