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人,也许他们这样的人互相都能看出来。
就为收拾一个兵,犯得上吗?怎么收拾不是收拾,怎么到了你这儿,还搭上ròu体了。
你XX才ròu体。单军擦了把汗,靠在墙上仰头呼出一口气。这演的,我他妈都快感动了。
今天他卖了十足的力,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单军想起刚才他在舞台上那比心的动作,掉了一身jī皮疙瘩。
你要不能跟男的真刀真枪地gān,趁早别瞎白活,回头恶心了自个儿,别说爷没提醒你。
单军没回答。他想起在北极海láng的那人说的话。
这道理他明白,也想过,可单军没往下再想,他本能地排斥。可要掏老虎崽,就得敢进老虎窝,真非做到那一步不可,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就是cao吗?眼睛一闭,往里捅就是了,他妈都一样!
单军粗野地说。
他想起了那天在浴室里,周海锋那张带着水汽的面孔。那张脸和北极海láng的那一夜重合了。他凶bào地扳着那张桀骜不驯的面孔捅进他的嘴里,感受着qiáng烈的征服他的冲动,那种快意、冲动,汹涌澎湃
单军沉默,身上一阵阵发热。
他把空罐子丢还给王爷,往回走。
差不多就行了,别玩儿到最后,把自个儿玩儿进去。
王爷在背后说。
单军嗤笑。
不可能。
那晚上直闹到十点多才回去,上了车,单军还意犹未尽,周海锋关上车门,单军在副驾座上慵懒地躺着,斜睨着周海锋问,哎,我跳得怎么样?
周海锋说,不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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