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袋,在外头摸了下。
他的手摸到了一个有棱角的硬东西。那鼓起的形状,已经能摸出是什么。
不是有意的。没摔坏,我都擦gān净了。
单军下楼就捡起了那口琴,仔细查看过,幸好口琴外头有壳子,是软塑料的,一点没损坏。
晚上,你再教教我。单军低声说
阳光照she着靶场,风过山林发出簌簌的声音,青山连绵,不知是哪个山坡的野花香飘来,连火药的硝烟味都没能将它们掩盖。
单军拥着周海锋,枪在他的手里,这明明是一个紧张肃杀的靶场,却让单军有一种与世隔绝般的愉快,安宁。
仿佛这里不是战场,没有硝烟,只有他和怀抱里的人,在青山环抱、阳光拂面里,坦然偎依着。
被禁锢在他怀里的人,将重量和后背完全jiāo托在他的身上。单军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好像他一直想抓住的什么,终于抓在了手里,他完全掌控了,占据了。
他闻到周海锋身上的气息,那混合着汗味和青糙与泥土的味道,还有一种独特的男xing体味,像雨后的林间蒸腾的味道,带着原始,野xing
沉闷的呼吸,像那迟迟不跳出的靶位,燥热,难耐。
单军嗅着怀里的气息,汗水浸透的身体相贴,张开的腿间碰触着周海锋的部位,渐渐不受控制地抬头、变形
一股异样的沉默降临在两人之间,直到蓦然急响的枪声震动了整个山谷
王爷走了。
他没有住招待所,而是给单军留了句话,说在隔壁市镇等他一天,单军要跟他走,就收拾东西去找他,要不走,就当他这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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