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锋把台灯光拧亮了一些,照亮了单军的面容。
你这不也没睡吗。单军说,两人目光相互碰上,都笑笑,又都没了话,沉默。
自从演习那晚在丛林里的那个吻之后,他们都没说起什么,也没机会。跟赵锐喝酒那晚,也都没jiāo谈。单军每次见到周海锋,有外人在旁边,想说也说不上什么。演习结束到现在,两人始终有些避着,一直被尴尬笼罩。
你伤怎么样?单军问。
你一天问个八百遍,你不烦啊。周海锋失笑。
那天爆炸只是被炸起的石子片儿擦伤,没什么大事,单军却天天盯着给换药弄伤口,过问无数遍。
不烦。单军盯着他。
周海锋目光和他相接,没有说话。
单军拎起脚边一个包。那是他进来时拎着的,他把包递给周海锋。包很沉,周海锋拉开拉链,里头满满当当,零食,烟,汽水,罐装啤酒,药膏,磁带,还有一堆大大小小的东西。
这音响太大,带不了。明天我去弄个小的,带环绕的,你到宿舍往随身听上一接,就能听。
单军说。
这个微风吊扇你也带走,明早我给你拆。
这个落地的,风大,好使,你也带过去。还有
行了,周海锋好笑地打断他,又不是隔着十里八里,你要我把这屋子都带走啊?
叫你带就带上!单军qiáng硬地说。
周海锋听从了,把那包收在了g下,抬头说了声谢谢。
屋里台灯的光微huáng,空气有些燥热,周海锋怕单军热,下了g到屋角,把落地的电风扇打开了。
呼呼的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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