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联系,大飞于征他们是真急了,到处找也没找着,现在单军回来,少不得把单军好一通埋怨,怪他不够意思,单军也是真感动,一通安抚,于征就说,这回还真得亏那姓周的小子,要不是他发现老六那辆车,还真不知道你原来窝在他那儿!
你叫他什么?单军说。
于征一愣,嬉笑着改口:错了,是锋哥,锋哥!
哥,你捡了钱了?大飞突然问。
我上哪儿捡钱?
你没捡钱,我瞅着你咋这么高兴呢?
大飞他们几个都看出来了,这趟回来,单军整个人满面风的,也没见他笑,可满脸都是笑意思,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cao,见不得我高兴怎么着?单军笑骂。
一群兄弟开始嗷嗷地起哄。单军往年寒暑假没少去部队,这回宁肯从七楼往下跳也不去,说没qíng况,谁信?之前那刘小婷,早在选训之前单军就跟她翻篇儿了,现在一群人七嘴八舌,哄个不休,把围着单军转的各路女孩都猜了个遍。
行了行了,单军听他们乱猜一气,愁死了,甭乱猜了!早晚你们都知道。
这些都是他的兄弟,可是单军清楚地知道,这里是哪儿,周海锋在哪儿。
部队,军区。周海锋是一个军人。一点行差踏错,都能葬送一个军人的军旅生涯,更别提这个部队中最森严、最等级的地方。他和周海锋的这种关系一旦走漏风声,在部队这地方对周海锋意味着什么,单军很清楚,比一般人更清楚。
他不会拿任何一种微小的可能去冒险,哪怕是这些他最信得过的兄弟。这跟信不信他们无关。
散的时候,单军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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