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有固定的女朋友,已经谈婚论嫁,看起来很正常,没有一点不正常,也因为此,没有让周海锋察觉。
但是人的感qíng如果能控制自如,就不叫感qíng了。
以前周海锋还小,他可以把他当弟弟看。自从周海锋当了兵,任勇每次看见他,都是一种自我折磨。
现在,任勇就算察觉到了,心里不平静,也仅此而已。他在社会上那么多年,穿着这一身警服,不会自毁前程。对他来说,一个男人的事业,脸面,社会的认同,远远比这见不得人的感qíng重要。
所以任勇在电话里告诉周海锋,他要结婚了,日子定了。
周海锋为他高兴,说只要能请到假,我一定去喝你的喜酒!
周海锋问起他父亲的qíng况,任勇告诉了他。最后挂电话前,任勇突然说:海锋,等等。
周海锋没挂,等着他继续说,任勇却没说什么。沉默了片刻,苦笑:嗐,没事儿。就这样吧。
任勇把电话挂了,周海锋听见了一声叹息
司令部大院后头的山坡上,周海锋坐在那儿,看着山坡下被日光照she的军区。
中午难得的给了休息时间,这里安静,无人,周海锋和任勇通完了电话,就坐在这山坡上。
单军也坐在了他旁边。这个树木葱茏,被亭台掩映的山坡,在大院的后面,远离机关和人群,如此安静。
周海锋把手里一张照片递过来,单军接在了手里。
一张已经微微泛huáng的老照片。只有半边的旧照片上,中年男人慈祥、温和地笑着。
他第一次见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因为碰了它,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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