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岗哨是两小时一班,几道大门轮岗,夜里还有夜间巡逻哨,夏天还凑合,冬天就难熬了。
你小子打听那么仔细,gān啥,想来啊?马刚问我。这是我老乡,比我早来一年,现在跟我很铁。
咋的,不欢迎啊?我虚虚实实。
得了吧,我去你那地方还差不多,到这一年,女兵啥模样都没敢仔细瞅!马刚有点不好意思。
瞅你那点儿出息!我笑骂。他虽然是老兵,可我这人xing格就这样,熟了以后话直不客气,奇怪的是好像也没怎么真得罪人。大概我们那的人都这脾气,外放。
那咱俩换换。我半真半假地说。
脑袋被门夹了?通信连不待要来警卫连啊?马刚可能看出我有点认真的意思。
呵呵。我抽烟,没再搭理他。
我为什么要去警卫连?只有我自个儿心里清楚。
那天,我去澡堂洗澡。澡堂离大院后门不远,旁边有个锅炉房,烧煤的,堆着煤堆。我刚打完球,一身臭汗拎着袋子往澡堂门里走,进门的时候和里头出来的一个人撞在了一起。他把我的东西撞到了地上。
我们回头互相看看,他弯腰帮我把东西捡起来,递给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眼睛发直地目送他走远,心里像跑起了一匹野马。
自从进了这个机关,我就没见过这么帅的兵!
他一米八几的个,身材英武挺拔,两条长腿笔直的,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英气bī人,坚毅的眼睛明亮有神,看着我的时候我像被一箭穿心。
那晚上我睡不着了,兴奋得睡不着。我满脑子都是他!
第46页(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