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拿上三分钟就会拿不稳受不了,他要坚持一个小时。而不管风力多大,军旗手都必须始终保持军旗不抖动,还要始终做到军姿绝对标准,步幅绝对准确,走向绝对笔直,这背后都要付出大量的汗水,他们说排长肩上都磨出了血泡,手上磨破了好几层皮,我听了,心一下就紧了。
第二天,趁他们都在训练,我跑到前面的楼,现在楼里空dàngdàng的,有一个人正在走廊扫地。
小陆!我喊他。
他一回头:嘿,高云伟!你也来啦?
这是连长的通讯员,这次陪同标兵队来教导队做服务保障。
我跟他说完,他疑惑地说:这不好吧?要是排长知道了
我说:你不说不就完了吗?
他还是很疑惑:你揽这差事gān吗呀?
我说:嗐,闲着也是闲着,我这不也帮你分担分担吗?
我用两包烟,封了他的嘴。他答应帮我保密。
我找到杨东辉的宿舍,推门进去。
由于训练紧张,gān部们的内务都由各自单位的保障人员来保障,不用他们自己动手,这也是节省训练时间。小陆一个人要保障好几位gān部,都在不同的宿舍,难免不能面面俱到。
我走进杨东辉的房间,他天不亮就出去训练了,g铺还没有整,房间里都是他的气息。
我折起他的军被,被子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让我心猿意马,把被子抱住,深深吸了一口。被子上都是他特有的味道,温暖,gān燥,有他身上让我陶醉的气息,我就好像抱着他的身体一样。qiáng烈的思念涌上,待在这个处处有他气息的屋子里,连呼吸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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