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我最心爱的排长,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我一有动静他就醒了,他低头看我:醒了?
他一直在这儿陪着我?还是不放心又回来看我?
我坐了起来:排长,我没事,你去休息吧,今天你多累啊。
他说:我刚眯过了。你脚发炎了,不能吃发的东西,我叫食堂另做了你的饭。饿了没?我去拿。
我还没来及阻止他就风一样走了,一会儿他拎着饭盒回来,一个个打开,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
都给我吃gān净了,不许剩啊?他像对小孩子一样地对我说。
还真把我当病号了,我索xing也装一装:排长,我手疼。
手疼?他疑惑地翻来覆去看我的手,我说:没伤,就是没力气,拿不动筷子。要不,你喂我吧。
他瞅着我,嘿嘿笑两声,我也陪笑两声,他拖了一张椅子,在g对面大马金刀地坐下,把两条长腿jiāo叠着架在我的g架上:我手也不灵光,脚好使,要不要使这个喂你?
别别,手好使了,你那个好使的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迅速捞起筷子吃起来,他哼笑了两声,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就坐在那椅子上看我吃。
屋子里就一盏台灯,昏huáng的光照着饭盒,我吃得很快,一抬头,看到他还在看着我。
他的样子真好看。这样休息放松的样子,跟白天阅兵时有如天神般的他很不一样。可为啥都这么好看,动有动的好看,静有静的好看。
我也看着他。默默的气氛,流动着异样的躁动,不知为什么,我俩都没说话。
第18章
还是我忍不住开口了。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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